2017年8月25日 星期五

读书,《秧歌》《太阳照在桑干河上》 (2016-05-12 21:41:09)

       真正对土改有兴趣来自于老人们的口述历史,他们多少谈到了一些土改及土改后续的运动,还有四清运动。其实他们当时参与的这些运动条件很艰苦但不算残酷,他们都说他们去的村子其实没啥地主,也许地主在第一次土改时候就被肉体消灭光了,也许他们去的地方实在就是太穷,连个富农也难发现。他们的口述历史里给俺印象最深的就是农村里经常能发现贪污的会计,看来再苦的地方也能产生腐败。
      老人们的口述历史里,无论是土改复查还是后来的四清运动,他们都提到其他工作队遇到过扩大化甚至发生冲突的传闻,也许是俺家的老人们正直善良,这些扩大化和冲突似乎与他们无关。

       俺不知道天朝农村之苦是从啥时候开始的,俺也无法判断49年前后农村的变化,俺家祖母在世时候俺曾经问过她解放前和后啥时候最苦,祖母是不关心政治的,她也没有惧怕政治的理由,她回答俺,60年代初。

       无论是四清工作队,还是土改复查,他们对农村艰苦赤贫生活的深刻记忆让俺膛目结舌,要知道那还不是60到62年间,俺不知道那年月农村为啥那么苦,而且苦得没有出路。俺家爹爹回忆小时候农村生涯,虽然也苦,但还是有办法的,比如可以民间借贷,可以变卖家产田地,自家田不够种还可以租别人家的田,部分成为人家的佃户等等。

       后来,也许这个后来就是最近,韭菜收割机割了几茬后,俺似乎想查找这韭菜收割机的历史沿革。据说早在瑞金时期就有这割韭菜的历史,60-62年不用说,那么瑞金到大跃进中间这段时间呢?俺要从两个对立面寻找点答案。

       《大江大海1949》里其实提到过大陆的土改,书的作者极力称赞了张爱玲的《秧歌》,溢美之词让俺都有点不好意思。于是俺便去找《秧歌》,俺也找了丁玲的《太阳照在桑干河上》。

       对丁玲的最深印象来自电影,以萧红为主角的《黄金时代》,丁玲在其中只是个配角,郝蕾扮演的,但个性十足,真的有点左派荷尔蒙分泌充分的赶脚,真所谓革命人永远年轻嘛。
       虽然中学时候就背过丁玲的代表作是写波澜壮阔土改运动的《太阳照在桑干河上》也,其实俺并没有真正读过,然而今日一读,也就没有再想读下去。俺并不喜欢阶级立场鲜明的作品。其实有关土改的电影俺儿时看过,最著名的莫非《暴风骤雨》了,在俺记忆中丁玲的文笔相对于《暴风骤雨》还算是清新可人阳春白雪和风细雨的了,难怪后来要在王大胡子的照应下才得以在北大荒避祸。
       土改似乎有多种类型,老蒋失败到台湾后也搞土改,是不同于大陆的一种,大陆的也许归于暴力土改一类,阶级鲜明,但是49年土改五年后土地就归公了,这次土改的成果农民们享受得并不彻底。俺不知道大陆土改的真实目的,因为俺总是觉得每过几年就会变换一个目的,但这个目的不是农民的目的。
     
       俺很佩服张爱玲,她的文笔实在是太好,小说写得丝丝入扣,情节步步推进,没有一处浪费的地方,文字也极其精巧干净细腻。也许正是这种细腻赋予了她的预感和先知。
       这本书据说是在她接受了米帝国主义关联的机构薪水职位的背景下写出来的,大陆人民于是有了质疑其动机的理由,但无论如何,书中似乎预言了60年代初不可避免的饥荒。

       这一点实在是太厉害了,当然也并非只有她一人有此能力,比如与她同时代同时期到了香港的董时进:  
董时进:惊人的反土改预言_共识网
http://www.21ccom.net/articles/history/xiandai/2014090311247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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