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9月9日 星期六

蒙马特的母子画家瓦拉东( Valadon)和郁特里罗(MauriceUtrillo)(画传里的人生之四)(巴黎行准备篇2011-08-08 14:05:13)

偶然间,遇见蒙马特的郁特里罗
       不满足于对塞尚和莫奈了解,于是又在卓越继续买画家传记。
       居然还有一个专门画巴黎,并且以画蒙马特出名的画家,名叫莫里斯·郁特里罗(MauriceUtrillo)。他是瓦拉东( Valadon)私生子。苏珊娜·瓦拉东,一个有名的模特,德加、雷诺阿以及劳特累克等著名画家的笔下都出现过她的身影。在自己的勤奋努力下,瓦拉东后来成为一个有才艺的画家。
       这对母子他们的主要生活和事业均在蒙马特,如今蒙马特有一个广场Place Suzanne Valadon,还有一条登山石阶以莫里斯·郁特里罗命名,他们的故居柯尔托街12号(12 Rue Cortot)现在成了“蒙马特博物馆”Musée de Montmartre。
       看着郁特里罗著名的“白色时期”画笔下的蒙马特街景,蒙马特冷清的街道,奶白色和牡蛎的白色、暖灰色、橄榄色和蓝灰色的微妙的和谐之中,加上浓黑和棕色造成强烈对比,再用赭色和朱红予以令人惊异的点缀,巴黎北部的中世纪街道,显得宁静而略带忧伤。
       俺意识到,要了解蒙马特,或许是要了解郁特里罗和瓦拉东的。

郁特里罗作品,白色蒙马特系列蒙马特高地和远处的圣心大教堂(图片来自维基百科)

文化的亲近
       看着这对母子的故事,想像着19世纪中期蒙马特地区声色犬马的生活场景,以及各色画家们为艺术为生活而奔忙,不禁对蒙马特高地产生了一种亲近的感觉。
       文化其实也是一种感觉,为什么俺与本民族的文化越来越陌生,因为现时没有太多本民族文化的传承,俺对本民族文化更觉亲近的却是公元前的文明,是春秋战国时期的文明,似乎这个苦难的民族在那个思想文化百花齐放自由开明的年代已经完成封建文明的基本文化构建,之后的文化似乎没有了大起色。那个年代实在有点久远,以至于总是想像着通过时光隧道去寻觅。
       文化其实并没有国界,为什么俺对遥远的巴黎蒙马特白色的街景产生了亲近?因为这段时间对资产阶级发展高峰期那灿烂的自由的充满个性的文化有了点书本上的接触。虽然只有那么丁点的接触,就已经开始有点痴迷。
       人终究无法持久空虚地度日,需要有精神或文化或毒品或其他填充。

模特、情妇、私生子、恋母情节、酒鬼、辍学、穷困、富足和画家
       这些称号放在一起似乎很不协调,但这却是瓦拉东和郁特里罗这对母子在蒙马特生活的写照或者标签。

亨利·德·图卢兹·罗特列克《洗衣女》,1889年,私人藏。
图中的红发女子即玛莉-克雷曼汀·瓦拉东。(图片来自维基百科)


亨利·德·图卢兹·罗特列克,1889年,佛格美术馆藏《宿醉》(图片来自维基百科)


       《宿醉》 是画家罗特列克以瓦拉东为模特的画作,画面上的女人伤心且烂醉如泥,似乎是蒙马特暗娼生活的写照。那时候模特常常是画家的情妇,瓦拉东出没于各个画室之间,以至于后来郁特里罗出生,居然不能知道他的生父是谁。当然从画中同样也看得出瓦拉东惊人的魅力,这也是后来她居然同比他儿子还小2岁的另外一画家第三次结婚的原因之一。
       瓦拉东是非常聪明而且有画画天赋的模特,也是她儿子的偶像,郁特里罗一生都无法摆脱这种恋母情节。瓦拉东后来成为画家,她儿子却因为不堪忍受她混乱不堪的生活而酗酒堕落。为了挽救儿子,瓦拉东亲自教儿子开始学画,于是学画画成了郁特里罗摆脱痛苦的方式。
       郁特里罗在酒鬼、穷困、精神病院和绘画间流转,居然发掘了他的绘画天赋。最后在与一富庶的遗孀结婚后,终于开始了富足安定的生活,可是天赋却再难寻觅了。
 
       蒙马特这些画家人物的命运让俺着迷,可贵的是,他们自在地生活着,即使堕落、放荡、穷困或者富足、成名、发达,他们是在努力把握他们自己的命运的。
       想像着,就要去蒙马特中世纪灰白色的街道去邂逅这些曾经画家们的痕迹,内心禁不住地向往。

(补记,后来2016年看了陈丹青的《陌生的经验》, 里面专门有一集讲到了瓦拉东,他从他的角度解读了瓦拉东这个奇特的画家,俺着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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