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奥赛美术馆出来已经傍晚6点,赶往附近的M12地铁站,st和孩子回酒店休息,去超市买点东西,晚上自己弄吃的。俺独自再次前往蒙马特高地,这也是本次旅行第一次独行。
浣衣舫Le bateau Lavoir
照样是在Abbesses站出来,俺换了条路线上蒙马特高地。今天不是周末,人比较少,感觉很清净,俺窃窃以为这非常符合再次探访蒙马特所需要的那种无法名状的心境。
很快就看见一群日本青年围着一个橱窗,虔诚地聆听应该是导游的介绍,非常安静。俺一下子就认出了这是浣衣舫Le bateau Lavoir,曾经是卢梭梵高毕加索不被关注艺术家的居住地聚会地。
黄昏瞥见中世纪白色狭窄街道尽头的蓝天
从浣衣舫上到一条小街上,西落的夕阳挂在长长细窄的、中世纪白色的街道尽头,逆光中古旧的长长小街有着很大的起伏,俺一下子就呆住了,这正是梦境中恍惚中俺对蒙马特的想像。
这清冷宁静的街道,在傍晚神秘的夕阳余辉里,这巴黎偏僻的城郊结合部,生活成本便宜的地方,再过去几条街就有着巴黎最密集的夜总会,150年前,就是这里细细密密的破旧街道里聚集着这个地球上最优秀又潦倒的艺术家。
这只是俺想像中的一种场景,还有许多的场景可以想像,但对于俺已足够。
蒙马特真的是适合多次前来感悟的地方,这黄昏的独行也是非常难得的体验,俺再次认为蒙马特需要独自感受。
Moulin酒吧
继续前行,左拐,找到了有风车的Moulin酒吧,这是郁特里罗多次画过的一个地方,蒙马特特别适合开酒吧,蒙马特与夜总会也非常相互适合相互需要,在Moulin酒吧附近驻足的也有个别几个,俺有点纳闷,为什么日本女青年对巴黎的这些艺术家遗迹那么仰慕呢?
感人的旧房子
经过酒吧向右向上,已经可以望见圣心堂,俺故意选择了最狭窄冷清的小巷去往小丘广场,小丘广场是最热闹的地方,人多人杂。
俺穿过广场,向高地的另外一面绕行过去,又左拐进了一条异常冷清的小巷,俺觉得是郁特里罗和瓦拉东故居现为蒙马特博物馆到了。
似乎这破旧的房子雷诺阿也住过,现在已经是下午7点,博物馆已经闭馆,夕阳也照射不到这里,只留下昏暗的傍晚和寂静的气氛。
在这冷清的时候冷清的门和墙,想像中简陋的房子似乎还保持着很久以前的样子,让人心悸。
俺不知道独行于黄昏中的蒙马特是在寻觅什么,俺的确很享受这个傍晚的感觉,俺的确为此时此景而感动。
心悸后无法自拔无以名状的情绪
离开郁特里罗和瓦拉东故居后,一度在那种心悸中无法自拔,也失去了继续在蒙马特细密的街道中探寻的力量。
还有几个地方没有找到,狡兔酒吧Le lapin agile,蒙马特公墓Cimetière de Montmartre,也许那是需要在一天里的其他时段造访的,比如星夜,比如阴雨的清晨。。。
迷路的回程
于是漫无目的地下山,潜意识觉得还没有想回酒店,因为不舍,但现实是俺已经失去了目的地和方向,只是在蒙马特地区的复杂街道里盲目地瞎转。
迷路是无法避免的了,俺只觉得深深的口渴,从未有过的口渴。随便找了间小店,蒙马特地区物价果然便宜,2.8欧就搞掂了巴黎其他地方需要4欧以上的2支饮料。
灌饱之后,终于在复杂的街道里撞见了M12的Jeff地铁站。
未曾料到,巴黎之旅就这样在一种无法自拔的情绪中,结束于蒙马特高地的细密街道。
题图照片
浣衣舫Le bateau Lavoir
黄昏瞥见中世纪白色狭窄街道尽头的蓝天
Moulin酒吧
蓝天下的白色蒙马特
一条僻静小道上的瓦拉东故居
郁特里罗和瓦拉东故居,现为蒙马特博物馆
流水账照片参考
蒙马特街景
浣衣舫外的日本女青年们
浣衣舫介绍橱窗
黄昏时候,白色街道,尽头蓝天
蒙马特高地斜坡上的汽车涂鸦
登山街景
向上向上,终于看见更高处的圣心堂
小丘画家广场和周边到处是为游客画像的“画家”
穿过广场,来到一个偏僻的小街,郁特里罗和瓦拉东故居
郁特里罗和瓦拉东故居,这个标牌显示曾在此居住过的画家
建筑上的画,
艺术巴黎的艺术高地蒙马特名不虚传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