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9月12日 星期二

最好的时光里的最好时光(画传里的人生之十)(巴黎最好的时光2011-09-17 12:17:54)

 8月16日下午最美好的时光
       8月16日上午去了鸡肋般赶脚的凡尔赛宫,接下来也许却是在巴黎时候最有感觉的几个小时,在快要道别巴黎的时候,才模糊地感受到巴黎的美好。遗憾总是要留下一大堆,但也没办法回头张望,只能埋头前行了。

       很奇怪,从凡尔赛宫回程的RER C无法直接到奥赛美术馆,虽然交通图和地铁图上均标示在奥赛有RER站。虽然有bus帮忙摆渡,俺还是心急火燎的,时间啊时间,宝贵的时间。

       下车后还要走一段,居然路过台北驻巴黎的机构院子,挺有趣。


奥赛美术馆规矩多多
       到奥赛的时候已经下午4点,居然还要排队进入,不过还好musee pass的队比较短,很快就进去了。
       奥赛的规矩比较多,比如,规矩一,要存包,气人,本来时间就不够了;规矩二,不让拍照,不太明白为什么,于是俺只拍了个展厅的全貌,作为纪念。


巴黎的美术馆,最爱是奥赛
       奥赛美术馆虽然之前是火车站,但在改造之后,内部环境氛围非常好,光线适宜,参观人虽多,但秩序良好,人群安静而虔诚。

       因为时间关系,俺们先上了3楼,一上去就看到了高更和凡高的画,高更的挺多,油画《沙滩上的两个女人》是高更的名作,色彩较为昏暗,“原始性的狂人”的高更其艺术倾向表现出对时代文明的偏离,他像避开暗礁一样逃避现代文明的生活,并以风格化的艺术,给现代美术尤其是野兽派的产生带来了巨大的影响。
       凡高的画并不多,与放在一起的高更作品相比,非常大的反差,让俺想起了他们两个在阿尔时期的有点悲剧的故事,他们的友谊和最后的决裂,实际也是艺术道路的差别和性格命运的巨大差别。
       每次见到凡高的作品,无论在哪里,无论是否真品,都让人激动。更何况现在是站在真品面前,那种明亮的色彩,应该说是色块,整个展室都为之明亮眩目,非常精彩,非常感动,虽然俺还要抑制几乎要颤抖的双手,压抑不平静的心情向st和孩子介绍这些作品。
       俺不太清楚为什么奥赛不允许拍照,但是俺认可闪光灯会影响对印象派作品的欣赏,俺也认可欣赏这样的巨作更应该用眼睛和全身心去欣赏,相机是多余的,语言也是多余的。不需要相机的记录,只需要心灵的碰撞和记忆。
       凡高的画这里展出了《欧维的教堂》《自画像》《加歇医生》《卡迪威尔的茅屋》《日本花瓶与玫瑰》《画家的卧室》《贝母花》《意大利女人》《纪诺夫人画像》《午睡(仿米勒)》,还有一两幅俺之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些画里,俺最喜欢《欧维的教堂》《自画像》《卡迪威尔的茅屋》《画家的卧室》《午睡(仿米勒)》等,后来在闭馆之前,和st又上三楼再次停留在凡高的真品面前,不忍离去。

       接下来看了马奈、莫奈、雷诺阿、德加等作品,马奈是印象派的鼻祖,尤其是那幅《草地上的午餐》,莫奈的作品这里也挺多,但是给俺最深印象的却是埃德加·德加的《舞台上的舞女》《苦艾酒》,修拉《马戏团》,以及雷诺阿的蒙马特《红磨坊的舞会》中舞女。
       德加的芭蕾舞女动感、真切、迷人,雷诺阿的夜总会舞女的唇红媚笑,让俺印象极其深刻,这两幅大画尺寸相当大,位置也相当显眼,夺人眼球。
       时间很快就到了5点45,美术馆开始赶人,俺们再次跑到莫奈、德加、雷诺阿作品面前,再次领略这动人心魄的艺术魅力。这种被艺术真品深深打动的经历是过去未曾有过的。

       匆忙的参观中,没有见到的名作包括塞尚的《葱头静物》、安格尔的《泉》、米勒的《牧羊女》《拾穗者》,据说凡高的《星夜》也在此馆,但没有见到,也没有时间去寻找了。遗憾,这是真正的遗憾,不过这正给了下次再来的借口。
       在奥赛美术馆参观游览的记忆印记远远超过了卢浮宫,卢浮宫可以不再去了,这里却要反复地再来再来。


题图照片:





塞纳河南岸的奥赛美术馆










由火车站改造而来的奥赛美术馆内部空间







流水账照片参考:






去往奥赛美术馆路上,路过驻法国台北代表处







驻法国台北代表处

















奥赛附近的拉丁区小街道












奥赛美术馆外排队入馆时候见到的雕塑







部分奥赛美术馆作品,非拍摄,在维基百科上采摘:






雷诺阿《红磨坊的舞会》













德加的《舞蹈课》

















马奈《阳台》








马奈《草地上的午餐》












凡高《隆河上的星夜,亚尔》














凡高,《奥维尔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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