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月13日 星期一

重温往昔记忆之二:西安(5)脸上的传统

最近一两年 西安 变成了网红城市,据说因为抖音,俺不清楚其中具体情况。

俺只知道去兵马俑可以感受到的各种谋你荷包的设计,俺只隐约感觉到假如没有熟人, 西安 是相对冷漠的城市,无论是各种服务员或出租车司机或滴滴专车都给你这样的赶脚。奇怪的是,同是 西北 的城市 兰州 、 西宁 ,俺都没有这种感觉,难 道因 为 兰州 西宁 宗教氛围更浓或者相比 西安 兰州 西宁 都不算大都会?俺心里其实是部分肯定前者的判断。

俺联想到生命中跟俺曾相关的另一个城市, 南昌 。初到 南昌 的前几年甚至直到离开的时候,俺一直觉得 南昌 似乎有着高耸的墙,俺虽然身在城市人海里,心却一直被无形的高墙隔离着。其实长江流域的城市除了 上海 以外,大部分都给人类似的赶脚,这些城市平民脸上留存的最多的是市侩!
这次到 西安 ,感觉是类似的,虽然那种对 南昌 的感觉来自三十年前。

去旅游一路上被各种设计,也许是因为利出一孔,好赚钱的行当大家轮不到,也就只有去设计外来的大家过客。
经济没有亮点,社会垄断严重,包括老祖宗留下来的遗迹,所以也只能围绕着这些旅游产业化核心资源打主意了。
整个城市的利出一孔,或者有着高耸的体制高墙,那么就会传到神经末梢带来整个城市对陌生人的冷漠。

在南方沿海,古城古迹只要属于老祖宗或公共财产的,现在基本处于免费状态,只有私人投资的旅游景点才会有一整套盈利模式的设计,那种设计是摆在台面上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
在南方,政府垄断的行当一样丑恶,脸大抵也会相对难看,可是南方政府相对较小,应该说在南方尤其 广东 ,依靠市场经济的力量相对大一些,注意,只是相对大一些。

西北 和 东北 有市场经济吗?当然有吧,但是可以感觉到好弱小好可怜好边缘。俺觉得更多的是官商经济,更多的是衙门体制经济,好听一点的是重商主义。俺的大约意思是政府权力或国营单位主导着 西北 的经济,重商主义大约是亚当斯密描述西方资本主义初期时政府控制经济的一种模式。当一个社会更多地由某种垄断的力量主导时,那么除了以权钱为核心的熟人圈子外,人与人之间是相对冷漠的,因为利出一孔,因为囚徒困境。。。。。。

充分市场经济成分大的社会,呼唤平等契约和法律秩序,机会较多,出路较多,政府国营单位并非社会仅有的热门单位,人际关系相对简单,陌生人之间的关系反而没有那么冷漠了,于是在 广州 街头问路除了语言不通引起误会外,大致会有很好的指引,地铁公交让座也很常见,当然俺去 广州 教堂礼拜时候的感觉还是比北美的教堂相对冷漠。
所以有人说东亚是文明的末梢,信仰宗教传递到这已经走样,市场经济渗透到这成为体制资本主义经济。。。。。。

有人说 西安 是古都,有传统的地方,其实那传统只在城墙外表,墓底下,博物馆展示窗里,不见得在人心里。
关于秦地,有三本书让俺印象深刻。有人会提起《平凡的世界》,虽然那是俺大学时期学校中午广播里都连播的著名小说,但到俺这倒是记忆不深刻。
陕西 的秦国元素很多陕人引以为傲,俺却不以为然,毕竟《商君书》被部分朋友视为华夏第一恶书,自此之后不仅这块土地不断循环上演和谢幕着集权王朝,社会体制日趋固化,个体日益原子化。
《白鹿原》重要,在于写出了农业宗法社会传统的消亡,宗法社会消亡后,就是《废都》。后者是小说,也是某种现实的人心写照。
俺们没有设法去白鹿原寻觅什么,据说白鹿原在 西安 卫星测控中心那一带,现在也是闹市区,俺知道这种心里的传统是无法寻觅的。如果你真的要探寻,那就在 西安 人的脸上去探寻吧。


兵马俑,这世界第八奇迹,俺没有特别的兴趣,作为一个楚人的后裔,俺对秦是有负面看法的:




陕西 历史博物馆,还是有些宝贝的:


 唐三彩马:


西晋 五胡乱华两脚羊时期 胡人的小泥人,据说五胡乱华时期同样定都在长安的汉朝后人汉族被杀被吃到只剩下百万众,汉族几乎面临亡族的境地。
汉人遭遇如此极盛极衰的王朝更替,蛮族入侵,俺记起圣经里一段经文:
【代上五26】「故此,以色列的神激动亚述王普勒和亚述王提革拉·毗列色的心,他们就把流便人、迦得人、玛拿西半支派的人掳到哈腊、哈博、哈拉与歌散河边,直到今日还在那里。」
 有人评论到:“可怕的世俗潮流,可怕的世俗风气,可怕的混杂信仰,他们随从邪淫的风俗,邪淫的崇拜,慢慢的就变质了,同化了,成为不伦不类神的子民,失去了敬畏之心,又失去了敬虔之意,与迦南人同流合污。他们的被掳也就是时间的问题了。”
神拣选的民族以色列尚且因为混杂的信仰被掳,更何况不信神的华夏族了。


没兴趣去大雁塔了,跑去冷门的小雁塔,感觉却还不错: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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