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月26日 星期日

大理冥思录(5-1)洱海版本的日出印象

『客栈里的 北京 人』
不知道为啥,聆海沐月客栈里的前台服务人员似乎大部分来自 北京 ,一副京腔,一脸不高兴,一口不在乎爱啥啥的气概,不是很爽。
原本就对这独占洱海水岸线的客栈有意见,加上客栈前台的霸气,就更让俺气不顺了。
不过酒店的小工、卫生、司机似乎全是本地人,也许就是本村人,他们就低调得多了。这种组合有点意思。

老实说,俺以前对 北京 没啥意见,当年考大学,还是很想考去 北京 的,怎料自己不争气,水平不够,后来白同学去了 北京 读书,俺们一伙男同学羡慕嫉妒恨(虽然一伙只等于2个)。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俺陪着读研的ST去 北京 图书馆等单位查资料,顺便对 北京 进行了为期大于一周的走马观花,那时候靠MING表姐解决了住宿(那时候穷,出门靠亲戚似乎是惯例)。那时候还是乡巴佬进城,对 北京 很膜拜的心理。
心理的转变来自俺来了 广州 以后,被单位派去 北京 学习或者开会,几次下来,感受开始不同。首先,那时候 北京 不如 广州 时髦或者繁华;其次,天安MEN对俺的印象变成了集权的象征,集权和南方的市场经济似乎是有矛盾的;再次,俺去爬了长城,到最高处俯瞰群山,俺眼里出现的是一个宁愿在如此艰险要地壁垒,不愿进取的民族。
之后 北京 给俺的印象越来越差,虽然越来越繁华或者越来越现代化,2008是一个让俺挺不开心的年份。


『日出印象』
虽然客栈的一些细节让人不爽,虽然客栈霸道地拥有私家洱海岸线,既然已交了1000多租子(两晚),那么就尽量享受吧。
于是一直携带的三脚架和单反相机终于迎来了用武之地(之前展示的照片绝大部分是手机拍摄)。
拍日出是需要早起的,俺六点多就起身,等了半个多小时,洱海对面的高山后面才迎来一些动静。
等待期间只好冥思瞎想,记得俺曾经用《日出印象》为名称,制作了一个视频,虽然当时用的视频制作软件很简陋,但印象还是深刻的。这个视频记录的是安家湾的日出,可笑的是,俺在459安家湾生活那么多年,一点关于日出的印象也没有留存下来。

安家湾二区日出

另外一次记忆深刻的日出是在 青海湖 黑马河藏民丹却家坐在帐篷里看的日出,那种壮观也许是此身之最了。

青海湖 黑马河看日出

坝上草原将军泡子、 西藏 纳木错 日出是期待最高,最寒冷,效果离期望相对最大的两次日出了。

坝上草原将军袍子日出前的静妮

俺伫立在 纳木错 畔小山之上清晨刺骨的寒风中(海拔5000米)


关于洱海日出,俺对三点满意:
(1)就在住处,方便,省却了折腾;
(2)日出时候出现耶稣光,和昨天的天主堂相呼应,似乎天堂并不遥远;
(3)洱海海面出现了金色的波纹,让俺想起了 泸沽湖 的神秘波纹。

日出前客栈外的洱海

天边开始有了红色

日出


耶稣光





金色的波纹


静妮的湖畔

桃源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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