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非常充实的一天,除了拍日出外,还有许多丰富的内容。因为白天基本在外,享受田园及洱海,所以心情还算不错。
看完日出后就去租单车沿着环海西路经喜洲古镇去往海舌半岛。
这是ST自从前年增城白水寨附近踩单车受重伤之后第一次接触单车,好在去海舌半岛的路没有上下坡,机动车流量也非常小,所以克服心理障碍还是容易做到的。
俺这个人不喜欢人群,于是到了旷野、田园或大片的水面边上就开心了,似乎俺家孩子也是。这里的单车骑行的确不错,空气好,左边就是洱海,右边是田园,再远处是白族建筑风格的村庄在苍山的脚下,再再远处就是高耸的苍山了。田地里偶然出现白色高脚的鸟类,高雅完全可以形容这精灵似的飞禽。
环海西路景色:
白色的精灵在田野:
洱海:
田园和村落:
欣赏:
饵丝晾晒:
地里的白色精灵:
白族妇女的三轮车:
『喜洲白族古镇』
在接近喜洲白族古镇的时候,俺被一晾晒饵丝场所吸引,于是与ST和孩子走散了。在进村之后,俺感觉到这里并非人人欢迎俺们。
这里依然少量保存着类似巍山古镇广泛存在一些大城市也不多见的店铺,当俺独自在一家缝纫店附近拿出相机的时候,店里面上了年纪的老男人骂了起来:“你敢拍吗?!你们是坏的!”
记得上一次类似的经历发生在去往珠峰大本营的时候,俺们爬了不知道多少个土路的弯来到一个垭口平台,当大家下车去看已经不远了的四座8000以上海拔雪峰的时候,一个藏民上车来兜售经幡之类的东西,俺拦住他说车上没啥人了,请他下车,这个精壮年青的藏民嘟噜了一句汉话:”我们藏民不会干那样事情的,只有你们汉人才会!”
俺突然高兴起来,也许这是一种真正的高兴。俺突然觉得即使汉化很严重,但这个民族有意思,还是找得到个性和底线的。于是俺要开始研究一下喜洲和白族。
“喜洲距今有一千多年的历史。南诏时候,城池建筑的宏伟,仅次于太和城和羊苴咩城,当年军事上北防吐蕃,也是佛教和商业贸易的重镇。喜洲是大理文化的发祥地之一大理籍的商人,尤以喜洲多,号称喜洲帮,主要经营药材、布匹、茶叶。喜洲是历史名城,又是白族典型的商业集镇,是白族民族资本主义的发萌地之一,云南著名的侨乡之一。也是电影“五朵金花”的故乡。
全镇共有明代、清代、民国以及当代各个时期各具特色的上百院白族民居建筑。大理民居的建筑样式,一般分为“三坊一照壁”、“四合五天井”、“一进两院”、“一进四院”等样式,其中又以“三坊一照壁”和“四合五天井”居多。
白族是一个聚居程度较高的民族,有民家、勒墨、那马三大支系,受汉文化影响较深。
本主崇拜是白族全民信奉的宗教。本主白语叫“武增”,是“本境福主”的简称,意即“我的主人”。他们是白族村社的保护神,有的一村供奉一个本主,也有几村供奉同一本主的情况。只要和白族村社有密切联系的人和事物都可以成为本主,所以在本主神祇中既有原始宗教色彩浓厚的山川树木、虫鱼鸟兽之神,也有佛道之神、儒家典范人物及民间传说中的人物;既有王室、贵族,也有英雄、平民;既有白族人物,也有汉族和其他民族的人物。这充分体现了本主崇拜兼容并蓄的特点。每位本主都有自己的节日,就是本主庙会。在白族人民的日常生活中,不仅节庆、重大事件都要到本主庙去献祭,举凡婚丧喜庆、疾病灾害、出门远行等,也要到本主庙祭祀,以祈求本主神的保佑。此外,道教、基督教在白族群众中也有一定影响。”
也许是因为这个本主崇拜,个人感觉白族人大多善良,喜洲村落里大致和谐,这是挺重要的一个信仰崇拜,很多时候乡里的道德评判就受这些信仰的约束或影响。至于为啥那位裁缝店老板对俺怒目而视,那是因为俺先失礼了。俺们这些人某些举止已成习惯,却不能尊重人家民族的习惯,于是这类的冲突无可避免。
后来俺们也探访了一些古宅,三坊一照壁,但是大多非常破旧了,很让人心疼,至于为啥是这样一个状态,俺也没有去深入研究。也许无非产权归属、资金来源、将来出路等等的问题吧。乡里不仅需要信仰崇拜和自我约束,也还需要适合乡里的产权、融资渠道,信用体系以及长远的出路和规划。
当然乡里还有人口流失问题,也许在大理不算特别严重,后来送俺们去机场的司机说他曾到广西打工,觉得在外太苦,大理真是舒服养人的地方,现在的收入慢慢也上来了。
这些依靠村干部能解决吗?村干部也许大都会先解决自己的问题,除了村干部,乡里缺乏的东西实在太多,后来去双廊后这类的感触更多更让人无语。
古镇喜洲:
巷子:
喜洲破酥粑粑,还行:
玫瑰糖,不错,买了些带回家:
午餐的凉肉,不错,肉的味道很正:
不知道为啥要放几条破船在此:
古宅院门口停车:
古宅院:
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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